《虎大王与臭道士的云游日记》
《虎大王与臭道士的云游日记》全本免费阅读
那老和尚一开始还捋着胡子,不明就里,听到后面,才明白这姑娘是误会了。
“哎呀——”
他的手猛地拍在自己光秃秃的后脑上,发出了一阵清脆响亮的声音。
“姑娘,你误会了,老衲并不是要杀了她们,只是人妖有别,她们绝不可再居于此地。”
闻言,齐蕤却并没有露出老和尚想象中那种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她顺从的表情中潜藏着一丝并不完美的怀疑。
“既如此,长老可否先放了她们?”
老和尚的眉皱成一团,直言道:
“不可!”
“我要先送你归家,至于这几只妖怪,我可以放,但是必须先随我去县衙登记名录,受点灵燃灯,不可潜逃在外。”
言罢,他也不再问询齐蕤的意见,而是用灵力画地为牢,将人困在原地。
转而使用灵力锁链,预备将那二大三小捆住,手臂用力向上扬起,齐蕤几乎能想象到那几位等下会以何等姿态被毫无尊严的高高抛起又落下,那灵力造就的锁链又将如何一寸寸地收紧,在她们的身上凿出一道深刻的纹路。
夜晚的凉风拂过,空气中还带着未曾散去的鞭炮的火药味,那是傍晚迎亲时放的炮。
明明前一秒,她们还在执手说话,共诉衷肠。
看着那青绿光芒,胡琴将胡荔塞到黑豹怀里,后腿一蹬,便翩然立于空中,五条尾巴在身后如同屏风竖起,牢牢地护住了身后的家人。
粉红的灵力同青绿色的灵力碰撞在一起,僵持于空中。
底下的几只小狐狸见状大喜,纷纷探出脑袋来为头顶上的那只大狐狸摇旗呐喊。
可只有实际对战的胡琴自家狐知自家事,她根本就不是面前这个老秃驴的对手。
可是她绝不能退!
呵,老秃驴说得好听,什么放归山林,受点灵燃灯,便是取灵魂一部分放入魂灯中,受官府支配。
官府可以通过这魂灯,来召唤她们做事,若是不从,则日夜受灵魂烧灼之苦,直至回归天地母亲的怀抱,非死不能解脱。
若只她一狐便罢了,可绝不能再连累别妖。
思及此,胡琴朝黑豹使了个眼色,多年相伴,黑豹阿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要动用狐族禁术了。
而她,要她在动用狐族禁术的时候,趁老秃驴无暇他顾时,带着小崽子们离开。
她们固然是可以逃出这个老秃驴的魔爪了,可是胡琴姐姐她......
想到这里,阿兰的爪子下意识地抓着地,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地爪印。
阿兰抬眸,不舍的望向胡琴的背影,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和胡琴姐姐一起死在这里。
胡琴姐姐向来高傲,哪怕她很少这样表现过,但是阿兰是知道的,如果遗憾落败,她是绝对不会为了苟活束手就擒,甘为人类驱使的。
阿兰舍不得移开视线,争分夺秒地望了一眼又一眼,可是胡琴始终不曾回头,留给阿兰的,只有一道决然的背影。
可能是动物的情感表达确实是要比人类直白许多,那股浓烈的情感似乎让老和尚也心有所感,他加大手中的法力输出,决意快刀斩乱麻,不欲再拖。
“狐妖——”
“还不束手就擒!”
胡琴柳眉倒竖,撕破了先前刻意为之的温婉柔和,厉声道:
“你做梦!”
言罢,狂风骤起。
一股莫大的威势自她雪白的身躯内渐渐生成。
不好!
池飞雁敏锐的觉得不大对劲,正打算拽拽岑朔的袖子,提醒她,却发现岑朔已然飞身而出。
老和尚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竟然还有渔翁躲在暗处,而他,从来自诩聪明,不曾想今日竟然成了鹬蚌相争中的鹬。
管她是妖是人,老和尚催动钵盂。
“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催动,钵盂周身缭绕着讳莫的梵文,挟雷霆万钧之势击来,光芒万丈,刺目又耀眼,在场众人纷纷不自觉的闭上眼睛。
一击发出,老和尚原本皱地能夹死苍蝇的眉头也不自觉的舒展开来,脸上已然挂上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一阵璀璨到极致的金光闪过,世界都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紧接着,是一片安静到近乎死寂的时间。
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就仿佛在场的生灵一个活物都没有。
当那阵金光缓缓散去,化作柔和的白色光芒时,那朦胧面纱下的真实都渐渐地浮出了水面。
在硬抗了老和尚的拿手绝活后,飞出的那道身影竟然毫发无伤!
哪怕佛法高深的如老和尚,也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他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再次睁大眼睛看去,试图证明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妄。
然而很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
岑朔一身纯白缘金流仙裙,足下是与深黑夜空格格不入的蓬松柔软祥云,衣袂翻飞,白金长发在空中勾勒出神秘又动人的弧度。
她的双臂张开,宽容的仿佛能包容世间的一切苦难与轮回。
在她的两边,是被轻柔灵力完好无损隔开的胡琴与老和尚。
胡琴的嘴巴张开,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震惊的十分明显地盯着上首的那个人,那个她一开始便觉得生得十分貌美,但是上手亲近失败的美人,竟然是个法力高超的高人!!!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早知如此,她就应该讲礼再讲礼,恭敬再恭敬,像是供奉狐仙姥姥一样的将她供奉起来,而不是去调戏这尊大佛。
罪过罪过。
这厢胡琴还在对着狐仙姥姥莫须有的灵牌忏悔,另外一边的老和尚已然收起钵盂,锡杖夹在大臂与身体之间。
快步上前,双掌合十道:
“贫僧云静,乃是一游方僧众,不知阁下是?”
岑朔缓缓转过头,淡漠而又没有什么情感色彩的目光落在云静和尚的身上。
语气平静而不起波澜。
“本座名姓不便透露,还请见谅。”
这话说的客气,但是技不如人,云静只得强压下心底的怒气,陪笑道:
“阁下既然不愿透露,那贫僧也不强求,只是冒昧,想问您是这是要做什么呢?”
岑朔却不答,只是将目光落在破了画地为牢,给齐蕤递上干净外袍的池飞雁身上。
道∶
“问她。”
“我听她的。”
云静和尚顺着岑朔的目光望去,看见了不远处的一个清瘦道士。
看背影感觉年岁不大的模样,却如何做的了这位阁下的主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